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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一鼠二小龙女

别有“洞”天安乐窝

 
 
 

日志

 
 

[转帖]《士兵突击》手纪之袁朗篇  

2007-11-26 13:50:41|  分类: 别圃移来添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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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7 10:59:28 原文地址: http://blog.sina.com.cn/u/4fb130d101000ber [查看原文]
    转自某飘的BLOG,http://blog.sina.com.cn/u/1313556120
    一个恶的善良人,常常带着顽皮的坏笑,但睿智、刚毅、多谋、从容、感性的队长,让人信任,愿意跟随,以命保之。我第一次看到,原来抽烟也可以很帅,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旧事,每次想到队长,总顺带着烤羊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士兵突击》手纪之袁朗篇

文:粉红蔻丹

 

袁朗——恶的善良人

题记:因为看了太多写他的东西,所以不想重复,因为有些人的文字一不小心就植入了脑子里,所以就写一些别人没说的吧!恶的善良人,给我一个微笑吧,因为你的笑脸总是很容易让我感动。

 

袁朗语录: 

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旧事。。。。我想过很坏的结果,但没想到这么坏。。。。看看你的样子,你还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吗?

不要对一件没有做过的事说没有意义。

以后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但我保证,我会让你们的每一天都过得不一样。

朗对吴哲点评:

希望你的不拘一格能多用在推陈出新上,而不是破坏规则上。

那么你最大的反感是我践踏了他人的理想与希望,对吧?

我不会践踏你们的希望与理想,说真的,那是我最珍惜的部分,我看中你们的第一要素。但是我希望你们在没有这些东西时也能生存,在更加真实和残酷的环境里也能生存。我敬佩的一位老军人说,他费尽心血但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部下在战争中能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

这句话送给你。从少校到中校确实只一步之遥,尤其你这样年青,但我想给你的一步之遥加上点沉重的东西。

我喜欢他,坚持自己的信念和原则,并充满希望和乐观。他和许三多这样的农村兵也是朋友,就不会毁于他很容易产生的优越感

袁朗对成才的点评:

你经历的每个地方,每个人,每件事,都需要你付出时间和生命,可你从来没付出感情,你总是冷冰冰地把它们扔掉,那你的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一个结果虚耗人生?你该想的不是怎样成为一个特种兵,是善待自己做好普通一兵。

不抛弃,不放弃,你知道,可你心里没有。

七连只是你一个过路的地方,如果有更好的去处,这也是你过路的地方,我们不敢跟这样的战友一起上战场

 

    忘了。忘了?忘了是因为什么才喜欢上的他;忘了?忘了。忘了是从哪里开始喜欢上的他。

    一直想写他来着,但是一直都不知道如何写来着。乐乐也催了好几次,飘,写写我们的队长吧。我说,还在蕴酿。其实,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蕴酿,但是始终找不着落墨的定点。

    这个城市,昨夜有雨,今天有风。一夜之间,我似乎嗅到了秋的味道,游走在鼻尖,久久——不散。

    对袁朗的喜爱也像极这秋的味道,盘桓在脑海,久久——不散。

    从哪里开始说呢?我喜欢看见别人的笑脸,那么,就从他的笑容开始吧。

    那天,是个好的天气吧,阳光,绿树,清风,我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他那一偏头的笑脸,他说:哎,兄弟,我是你的俘虏。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里有着满满的戏谑,但是我分明看见了他眼里还有着一些别的什么,是好奇,也是惊喜,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的玩味。但他的声音却非常坦诚,那种坦诚让人听着心里就能舒展开来,于是我不由得多看他两眼——因为在这之前,我分明还听见他说:我有点冤那样的不以为然,甚至感觉有点颐指气使,仿似现在的被俘只是因为他的一时兴起。——袁朗,是一个骄傲的人。但他的骄傲不同于高城的骄傲,他的骄傲来自于本身,来源于自信,而高城的骄傲确切地说多少带着点自负。从后来的情节可以知道他也出身于一个兵,从一个兵到中校不仅仅是一个量或一个质上的改变,他的不可一世与高城的飞扬跋扈实质上根本无法比对。

    回程中,他难得的兴致,做为一个俘虏与战士们同乘一辆坦克回基地。但那个让他有些好奇和惊喜的人——许三多,却生生地让他的兴致咽成郁闷。许三多是个不多话的人,不多话的人不说则已,一般开口一句话就能把人咦得半死。于是,我听见他问许三多:你为什么这么勇于认错啊,或者急于认错啊?……刚才演习中做错事了吗?做错啥了?那一刻他幸许还残存着一点意外被俘的负气吧,但宠溺的口气却像极了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只不过更让人哑然失笑的是许三多的回答:我…我出手太重了。许三多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事实,袁朗的被俘更多是因为他对他的宽容。而在这之前,袁朗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负伤,或者说他心里压根就不承认自己是俘虏,只是许三多硬是不小心就提醒了他,所以当我看到他郁闷地低下头,并伸出手抚了抚额头上的伤时,我都快笑疯了。但他很快便释怀了,仍是不服输地问道这个啊,正常,演习中太正常了。就算是个错吧,那你为什么犯错呢?但许三多却说了一句让他出乎意料的话:因为…因为我的朋友在对抗中想好好表现,但被你给击毙了……和平年代的摸拟对抗演习,是军人的机会,也是不多的一个表现机会,每一个军人都明白这个机会的来之不易,并且失不再来,所以即使是一闪而过的契机也会拼了全力去把握。是的,所有的军人都知道国家与军队的利益是凌驾于所有之上的,他们也是这样做的,但国家与军队利益外还有仅存的个人利益,所以甚至…无暇顾及旁人。但正诚如袁朗后来所言那样:做指挥官经常让我茫然,不知道该把兵当做整体的一个部分,还是一个个体。不过不尊重个体又何来的集体,对不对?所以,当他再抬头那一刻,我发觉有什么令他改变了,因为他看许三多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温和清亮。袁朗,像他这样骄傲的一个人,让他承认自己失败很难,让他感动的人和事也一定不会太多。——这就是一个伏笔吧,人与人的缘份总是那么不经意地便注定,从此,彼此的生命中便多了一份悻悻相惜。

    但紧接着更让他气不过的是——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叫住了欲离开的许三多,然而被叫住的许三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忙不迭地将暂缴的武器还给他,并开始动手往他身上挂的那一刻,他有点傻眼了,只好直着身子看着这个士兵把他的枪一一别好。然后,他笑了。他用笑容轻轻地掩饰着他的吃惊,这个士兵真的不像其它的兵,但却能让他感动,因为他身上那来自土地的纯良以及久违的耿直都是让他觉得难得和要珍惜。于是,我听见他问许三多:喜欢这些枪吗?想不想要啊?……我是说想不想到我那去?多少还是有着点炫耀吧,但许三多这个楞头青却楞是拒绝了他。是打这一刻起吧,许三多——这个士兵开始让他刮目相看,因为这个士兵让他的骄傲第一次打个了折扣。当他忍不住用手套敲打了一下三多的军帽时,我想他真的是因为气不过,对于一个步兵的颠峰——老A,那是很多人争着抢着挤破脑袋也未必进得去的门槛,而这也可能是他第一次开口对一个士兵的邀请,但总有些第一次是要被生硬地拒之门外的,而他的第一次就是因为许三多。所以,他记住了许三多;所以,当他知道三多被核定为老A的待选人员时,他甚至不惜亲自走一趟,拜访许三多,我很记得他说的那句话,他对许三多说:现在……就当是家访吧……确切地说,是邀请。他应该是不习惯说“邀请”这个词的人,其实他完全可以说这是个“命令”,事实上这本身就是一个“命令”。但即使他说邀请,也还是说得不卑不亢诚意十足,在军队这样的部门里,“命令”就是执行的先决,还是无条件地执行。但他一直不以他的军衔而居,也一直不以“命令”为势,这是一个用胸怀坦荡和礼贤下士又岂能形容得尽的人啊。

    袁朗,还是一个感性的人吧。我喜欢感性的人,感性的人总是会比别人多一些细腻,多一些善良,也多一分不动声色的洞悉。因为对一切的洞悉,所以才会明辨是非,所以才会有自信与人坦诚地分享共有。我总是认为,懂得和人分享的人才是懂得生活的人,也是最懂得珍惜的人。袁朗,在我心里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其实,袁朗的感性还在于他的真诚,老A选拔赛的最后,561负伤,在名额只剩最后一个的时候,许三多也一直不肯放弃地拖着他一起向终点艰难推进,561——最后选择了弃权,他拉响了身上的警报器,他看着这一幕时那隐忍至抽搐的表情以及墨镜后静默的泪水,与561的放弃一样深深地触动着我,他的那种柔软和561的刚硬同样让我泪流不止。所以,他把561的名字郑重地记在了本子上,他说那代表着一种尊敬所以,他也会很语重心长地对他的士兵说:以后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而他的细腻却在于他的直白,所以他不介意将自己的经历剖白在三多面前——那个黄昏的场景是早已就铬在了我的心底的,当我听见他说: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旧事……我想过很坏的结果,没想到这么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能活到从前的日子吗?看着他反复的表情,还有他眼睛里隐隐流出的悲哀,那一刻我似乎领悟到了他的失落。我们总是以为共成长的人就是可以共患难的人,共患难的人就是可以共享福的人。事实上,每一个人的决择都是一瞬之间的念头,有时,不是我们不想去挽留,不是我们不想去争取,只是更多的时候我们学会了要尊重别人的选择。这不是一个主动被动的问题,而是一个选择与被选择的问题。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迷茫与失落,经历选择与被选择,但正如袁朗所说:如果有一天要切除你的盲肠,你会忍着吗?……所以,怎么切除你的盲肠,由你自己来决定。当他在面对许三多复员的请求时,他将早准备好的工资拍给许三多,并给他一个月的假期让他想上哪就上哪时他说:怎么切除你这截盲肠是你的自由,可我不会忘给你上麻药的。我这个月的工资,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出去随便走走,一个月你回来告诉我,是走是留…我不会再有异议。但许三多的质疑不是一剂麻药就可以平复的,人在想不开的时候总是会第一个想到逃离,远远地躲开并希望不再触及,所以当一个人满脑子想着解脱的时候,是会质疑曾经的努力曾经的艰辛曾经的坚持是否都还有着意义。所以,当许三多说:这没有意义时。我听见袁朗很坚定地对许三多说:不要对一件没有做过的事说没意义,记住了,你现在自由了,没有人管你,没有人约束你,要对自己负责或者…不负责。我们都面临过要选哪一条路走的选择,小的时候会有父母亲人的指引,所以我们从不烦心。是的,有人指引是好事,但是更多时候我们得学会自己摸索着前进,我们都希望能走一条阳光大道,也希望选中的那条路是捷径,但是很多时候脚步迈出去时,我们并不知道下一步该走向何方,彷徨仍在,迷茫也从不曾缺少,我们要学会的又何止是脚踏实地这四个字啊。所以,我才会那样喜欢袁朗,他就象一盏指路明灯,在黑夜里隐隐发光,只消那么一眼便能让迷途的人感觉温暖与希望。

    最后,我想说的是袁朗还是一个善良体贴的人。第一次实战任务,从林,雨夜,为排解许三多的紧张,或者说是为了提点许三多的战斗力,他说起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他说:记得我胳膊上的伤吗?改锥扎的。我遇到一个亡命徒。我是全副武装,他只有一把改锥。我忘了我还带着枪,忘了一切的战斗技能。他没忘了他拿了一把改锥,也没忘他要杀我。善一旦遇上恶,先受伤的总是善良。所以,我后来对自己说,袁朗,你一定要做——恶的善良人,因为你不能让你的部下——受伤。如果说在他与吴哲的那场辩论中,我曾一知半解他说的这句话:我敬佩的一位老军人说,他费尽心血但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部下在战争中能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那么这一刻,我懂了。我想许三多也懂了。我真想学许三多的样,对他说:这个人,是一个好人。是“好”,真“好”,比佩服还好。只是不晓得,他是否会像那个黄昏一样扬着笑脸说:谢谢,被人夸的感觉真好。如果说还有遗憾,就是那个没有被拍入片子里的片段——许三多生日的那天,那个短暂的野战口粮生日会,那群鬼哭狼嚎唱着生日歌的死老A,还有袁朗亲手采的那束花,插在用齐桓枪口做的花瓶上的那束野花。真的,我一直相信即使在最艰苦郁闷的日子里,也一样不会缺少欢笑和关怀。……如果没有,那么只是因为你不曾用心去体会,因为你没有用你的真诚与善良去体会这个世界给你的纵容。于是,我忽然就想起那句我一直用来勉励自己的话:不是所有的耕耘都会有收获,但我相信,一直耕耘一定不会一点收获也没有。是的,我一直相信,相信一直耕耘一定不会一点收获也没有。

    想到这里我又要感谢起袁朗了,因为——就是他,是这个叫袁朗的人,让我懂得用笑脸直面人生,比什么都重要。还有,他让我记住了什么是做人的根本——真诚与善良。所以,我也会牢记住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他偶露的孩子气,他的苛刻与严厉,他的恶劣的善良,他的真诚和坦荡,还有他带给我的所有——感动。

 

后记,节两段我喜欢的但也一样没有在片子里出现的一段对话:

第一片段:

许三多与司务长一起去给老A送苹果……特种兵的营房已经拆得就剩个尾声了,几架直升机正在空地上转动着旋翼。

司务长终于看到了要找的袁朗,便喂喂喂地走了上去,袁朗一看叫他的人后边还有一个许三多,便笑着问道:“你也来了?

司务长说:“我是七连司务长,连长让我给你们送苹果来。”

袁朗指着快要消失的营房说:“我们这就要走了,还是心领了吧?”

司务长不干,说“心领就是不要,你不要,我们连长非一个个塞我嘴里不行。”

袁朗只好答应收下了。

袁朗的笑声总是朗朗的让许三多感到亲切,他真的有点留恋。

“你们就走啊?”他对袁朗问道。

袁朗肯定地点点头说:“从来就是天南地北的,我都不知道下一顿吃的是担担面还是牛肉拉面。”

“好走。”许三多说道。

袁朗忽地一愣,不是每个人都能很快接受许三多的这种说话风格的。袁朗有些期望地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没有来找你。如果知道是来这……就不来了。

袁朗苦笑:我是自作多情了。怎么啦?你们不是在聚餐吗?

许三多愣了一下:我不合群。”

可不孤僻。看得出,你很努力要和大家走到一起。突然跑到一个没有战友的地方,这不是你干的事情。

许三多有点想哭:我的朋友要离开七连了,好朋友。被你击毙的那个!

袁朗默然了一会儿,让内疚慢慢过去,但他不打算表现出来了,他已经说过对不起了。离开你的人和事还会更多的。而且……如果你能意识到他们离开了,他们对你都很重要。

不会的!我已经很努力地不让他们离开我!

这和你的努力有关系吗?

 

第二片段:

丛林里,袁朗在摘花,并且已经摘了一大把,很讲究地摆放着,齐桓一秒不肯松懈地警戒着周围,于是袁朗把他的枪口当了花瓶,把稍次一点的花插在他的枪口上。

齐桓很别扭地看看自己的枪口。

袁朗:能逸则逸,该劳则劳。你以为林子里就你一双眼睛?空天地面,各路线报,情报分析,既然他们拖了支军队过来,也就没打算让他们再拉回去。”

齐桓:是……这些花够了吧。

袁朗:不够,我们给他的实在是少了点……他摇了摇头,苦笑:“真说起来,你用不着总把枪端手上,倒是很有型,可现在没镜头对着你。

齐桓:习惯了。”

袁朗:是我不习惯,有横着放的花瓶吗?”

齐桓犹豫一会儿,很无奈地把枪口朝上背了,也就是默许了袁朗的花瓶。袁朗换了个角度看着,并且是真的心无挂碍地在欣赏着。

袁朗:这一天可以很枯燥,也可以变得很有趣。你看看,以后你拿起枪不光会想起瞄准和射击,会想起它还有花瓶的用途,你就又变得有趣一点了。”

齐桓:嗯,我会记得您这话的。可现在我只觉得害臊。”

许三多从瞄准镜里瞄着齐桓枪口上的那朵花,他有点莫名其妙。然后他继续监视他的区域,风声如涛,山林叠翠,许三多纹丝不动看着那片亘古不变的山林。他突然很想成才,这种方式的战斗是他的至爱,在茫茫中寻找一点,一个目标,瞄准,锁定,击发。

……

暮色西垂,丛林中,吴哲几个正用汗巾把许三多的眼蒙上,当兵的没别的,连汗巾都是迷彩。

对许三多来说命令就是铁板道理,于是眼前成了一片漆黑。被吴哲几个领着从林间走过,只能从蒙眼布里看见一条线的地面。他听见周围有人在轻笑,似乎整个分队的人都聚在他周围。

许三多眼上的蒙眼布一下被拉开了,他发现他的战友们把他拉到了山峦之巅,正对着一轮刚触上山顶的落日,流金的世界耀得他满眼生花,连自己也被染成红色。

这种瑰丽让他目瞪口呆兼之眼泪长流,后一个效应是源于忽来的强光而非感动。从来不安于室的老A们也安静了,心情随着这片金红一起流动。

吴哲:“许三多哭啦!真是个感性家伙!”

许三多擦着眼泪:“明明是被晃的!真漂亮。”

吴哲:“那是老天爷送你的生日礼物,这才是我们为你预备的。”

他把许三多扳过身来,许三多第一印象是面对着一个小小的花坛,然后明白那便是他的生日晚餐,尽管只是些野战口粮和野果野菜,但他的战友们精心地用野花野草在视觉上弥补了吃的遗憾。

一帮老A鬼哭狼嚎唱着《生日快乐》,难听不够,还要尽可能跑调和刺耳。

许三多怔着,似乎刚从另一个时空被拉到眼前的世界。

许三多:“怎么……怎么会这样?”

齐桓:“是啊,有看头没吃头。这个半吊子花匠弄的,活像个诓人钱财的礼品果篮。”

许三多:“我是说……怎么在这时候?……这地方?”

吴哲:“谁让你偏挑这会来人间添乱?二十三年前的今天,一颗孤独的灵魂降生了,反省着自悔着,完了一屁股坐在这烦着我们……喂?!”

他边说边摁着许三多坐下,齐桓因他嘴上的无所顾忌一掌扣了下来,钢盔被扣出一声大响:“基地食堂的蛋糕只好回去再吃了。可队长说,不能因为几个白粉鬼就不过日子吧。”

许三多茫然地感激着,看向袁朗。袁朗的注意力似乎在食物上,并且找了个位置坐下。

袁朗:“坐,坐。你们都会记住这个人的生日,而且你们谁有过这样的生日?这边HAPPY着,那边武装到牙的多国白粉联军正在抵近,为毒品献身的佣兵,扛着火箭炮,端着轻机枪,刀头舔血,久经沙场。他打着哈哈——羡慕不羡慕?”

吴哲:“能记住一天都做过什么,那可真不错……不过队长,你说得那么邪乎,到底真的假的?”

袁朗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已经错过一次了,正企图错过第二次。”

吴哲想了想,明白了。不要再去想它的真假,就当它是真的。

袁朗点点头,转向许三多:“生日快乐,许三多,天天都快乐。这里都是你的朋友,这很重要。我们都真心喜欢你,这也很重要。”

许三多听着、看着,在这样一个非常战斗日其他人为他做的一切:“我也很喜欢你们……真的……以前没有觉得,我总是看不清身边的事…..很幼稚,又错了……”

袁朗:“有人又急于忏悔了,这样的生日可不快乐。”

许三多笑了笑,住嘴,齐桓把一束东西拿过来:“吹吧,你的蜡烛。”

二十三支蒲公英,这样一种蜡烛。许三多看着,眼里忽然有些调皮之意。

许三多:“吴哲、齐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诉你们。”

往下他小声嘀咕了什么,很严重的表情,以至齐桓和吴哲都把头凑了过去。

许三多一口把蒲公英吹了他们满头满脸,然后大笑。

许三多独白:这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似乎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辉煌日子。二十一岁他失去了班长,可学会了自立。二十二岁他没了七连,可懂得了荣誉。二十三岁他和从前断掉了联系,可得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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